课堂内外：一位教师的自我进化
- 教学
- 2025-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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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李福临，毕业于河南师范大学，现为高中历史教师，发表学术论文三篇，在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著作两部，项目及论文合计入选学术会议三次。指导学生参与广东省学科竞赛多次获奖。
一、 前言
一个完整的课堂，应该既包含课堂内的知识教导，又包含课堂外教师对学生言传身教的影响。因此，本书命名为《课堂内外：一位教师的自我进化》意在通过对课堂内外教学方法的描述，实现教师在岗位上不断提升自我的效果。而教学方法的描述，则是通过课堂真实案例的形式进行呈现，尽量使理论更加生动、有趣。
本书的内容主要包含两个方面，其一是课堂内教学方法的讲解，其二是课堂外言传身教的示范。关于课堂内教学方法的讲解又将其拆解为两个角度，分别是知识的记忆和知识的提取。而课堂外言传身教则主要从学生对于课堂归属感构建角度进行分析。
在理想状态下，本书除了适合教师群体进行参考外，我也特别期待学生群体的反响。一个恰当的教育方法，是师生的双向互动。教师群体可以在其中发现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困惑，以及了解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感兴趣点。学生群体也可以在其中观照自己，或许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
总之，非常感谢各位可以阅读本书，也非常期待各位同仁、同学的指正，希望可以对大家教学、学习有所帮助！
李福临
2025年于汕头
二、 课前提问，可以渲染整节课的氛围
课前提问有助于渲染整节课的氛围可谓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一般来说，师范生在进行师范教育的过程当中，都会被老师教导，要进行课堂的导入环节。而课堂的导入环节一般分为视频导入和问题导入等等。但是，关于这个话题下，有一个更加本质的话题没有被强调过，即我们为什么要进行问题导入。
其实，问题导入和考察学生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有些教师在进行课堂导入时采取问题导入的形式，是想要观察学生的预习情况。当然，有些教师在进行课堂导入时，会采用上节课的内容，达到对上节课预习的效果。以上的方式，都没有错，但是没有真正领域到问题导入的本质。
问题导入的本质是要激发学生的上课激情，甚至说要渲染一整节课的氛围感。我们的大脑当中存在一个纠错机制，甚至有的著作称我们的大脑就是就一个预测机器。当学生对一个问题做出猜测之后，会天然的想要知道答案，如果自己回答正确，那么会感到欣喜；但是当学生回答错误之后，大脑会采取纠正机制，会更加用力记忆正确的知识点，从而帮助大脑活跃。在课前通过问题导入的形式引入到课堂当中，其实学生回答正确与否已经毫无关系，重要的是学生有没有积极参与到思考当中。
这里我举一个反面例子，很多教师在采用课前提问的过程当中会选择使用选择题的方式。但是选择题看似一个高效的课堂导入方式，具有问题简单、方面检验以及学生也可以迅速反应等特点，特别是在考试当中选择题也是一大考验知识掌握的方式。但是，使用选择题进行课堂导入着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仔细观察会发现，在文科（语文、政治、历史、地理）学习当中学生在进行选择题的完成过程当中，学生在完成选择题时，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思考环节，或者说即使有思考，很少可以回忆到课堂当中所讲述过的知识点。大多数的同学完成选择题，基本都是凭感觉进行完成的，根本没有参与到思考当中，甚至在一开始面对一道题目的时候还会产生茫然。同时，采用选择题的方式，也会使得班级当中存在近一半的学生在浑水摸鱼。
因此，采用问题导入的方式，使用选择题的方式进行导入，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却是目前大多数教师的选择。那么，如果不使用选择题，该使用什么方式进行问题导入呢？答案是使用话题性的问题进行导入。如在讲述清朝历史当中，可以通过提问“大家猜一下，在清朝究竟有多少位皇帝？”无论什么层次的学生，面对这样的问题，其实都有话可说。
这样的话题有什么好处呢？第一，知识点明确。清朝的皇帝一定非常重要的知识点内容。从努尔哈赤好宣统帝，每一位皇帝对应的历史事件都是需要学生记忆的知识点。第二，全体学生参与。提问清朝皇帝数量，即使是程度较差的学生，也是可以参与其中。当我在课堂上进行提问之后，有的学生猜98位、有的学生猜50位，当然也有学生猜对是12位。无论猜的数量如何，只要学生参与其中，就是一件好的事情。当学生参与到预测结果的过程当中，大脑会主动获取正确的答案应该如何，提高大脑的活跃度，使学生更加积极参与到课堂活动当中，从而渲染了整节课的课堂氛围。
小结：课堂提问可以渲染整节课的氛围，而渲染整节课氛围的基础是因为大脑的预测机制，通过“预测——错误——纠错”一整套流程，提高大脑对于预测知识的敏感性，从而增强大脑对于知识的记忆程度。
三、 提问非选择题，学习效率更高
在上一个小节当中，我们已经讨论过，如果采用课前提问的方式，会让学生的学习效率更高。那么到了第二个小节当中，我们更进一步，将课前提问的内容进一步细化，即要提问非选择题的形式。
一般而言，我们的课堂也会采用问题导入的形式，我们受过的教育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但是在采取问题导入形式当中，我们更喜欢采用选择题作为问题导入形式。当然，采用选择题的形式进行考察学生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选择题具有快速检验的效果。但是，使用选择题的进行考察学生的负面评价也是显著的。即，虽然选择题和非选择题同样是问题导入的形式，但是非选择题可以激发大多数学生思考，而选择题的形式只能激发部分同学的思考。并且，即使是非选择题仍然有一部分学生没有思考，教师也可以通过观察进行知悉。
为此，我还专门以历史选择题的做题方法做过调研。在高中历史当中，大部分学生在完成选择题作业的过程当中，主要凭的是感觉。即，当一位学生把题目全部通读一遍，之后看向四个选项，如果某个选项的看起来更像正确答案，那么学生就会选择该选项。如此的做题方式，在学生当中占据大多数，他们没有真正领会出题意图，而仅仅是凭感觉！
如果要探究使用选择题的形式还是非选择题的形式进行提问，我们又要回课堂提问的本质。在课堂提问当中，一般是有两个效果，其一是进行激发学生的上课兴趣，其二是对所学知识进行必要的回顾。其中，第一个效果我们主要放在课前提问环节进行讲述，那么第二个效果将放在本章节进行讲述。
回顾所学知识也是课堂提问的重要意义之一。如何通过提问的方式起到回顾所学知识的效果，最主要的方法是要激发学生思考。当然，学生如何思考会放在后面的章节再谈。本章节着重探讨的是激发学生思考的这一现象。
激发学生思考的这一现象，最主要的方法，是要学生在进行课堂提问的过程当中，拼命回忆自己脑海当中的所学知识。即通过训练题目的形式，回忆所学知识，进而找出题目内容与所学知识之间的关联点，并且通过大量做题的形式，进一步加强、巩固这一关联点，形成一定的“肌肉记忆”，由此学生会在以后的的学习当中大有裨益。
通过非选择题的训练，可以强制学生进行“肌肉记忆”的训练。因为在非选择题的完成过程中，学生不得不进行读题干、不读不获取题目中关键词、又不得不进行回忆所学知识、最后不得不将其整理成文，这是综合知识的一场训练。而这场训练，也是选择题无法给予的。选择题看着数量多、快速检验、学生参与到高，一般还是全班同学集体大声吆喝出答案，但是对于文科而言，考察不扎实，浮于表面。
如何挑选非选择题，则是比较考验教师能力的一部分。一般而言，在历史的题目当中，我是这样选择的：提取材料回忆所学知识的非选择题是最优解；单纯回忆所学知识，默写知识点的是次优解；单纯提取材料的是最后选择。这一套选择标准，既可以考验学生的水平，同时也是可以最大程度激发学生兴趣。
学生是很单纯的，他们发现自己所学知识可以在试题中遇到，并且把题目做对了，他们会很兴奋的，同时也可以大大加强他们学习一门科目的信心。
四、 学习要求：分散式学习，集中式学习
学生在学习的过程当中，分散式学习、集中式学习以及交错式学习，究竟哪种学习方法的效率更高，我们在教学的过程当中该采用哪种方式进行教学，一直以来是一个比较让人困惑的问题。
目前来说，对于学习当中有一个基本的定论，即在学习的过程当中如果想要维持学生的短期记忆，或者说想要在某段时间增强短期记忆，则可以使用集中式学习的方式。这个现象也是比较常见，如学生在考试前一般都会针对考试的科目进行集中式学习，从而希冀可以在考试当中获得一个良好的成绩。甚至对此还有专门的研究，即当在晚上进行大量的集中式学习之后，在睡梦中潜意识也会帮忙进行记忆，进而在第二天短期记忆会得到进一步的增强，这个就是短期记忆的效果。
但是如果想要培养长期记忆的话，还是要选择分散式学习的方式。分散式学习方式，顾名思义就是要讲知识分成一段一段的内容进行讲述。以往我们针对某一个知识点的讲解是选择一整块时间进行集中的学习，但是这并不符合学生的学习习惯。因为学生的可以在课堂上进行专注学习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四十分钟时间可以集中二十分钟已经算是不错的成效了。于是分散式学习提出了自己的方法。
分散式学习要求将课程整体内容进行划分，如我们可以选择课堂的前十分钟进行对之前学过内容的内容的回忆。或者在课堂学习的过程中，有意引导学生对之前学习过的内容进行回顾。
这个过程可以说一定是非常痛苦的，因为即使是上一秒钟刚讲过的内容，如果学生没有集中注意力的话，那么也是回想不起来的。更别提想要让学生回想起昨天、前天，甚至更靠前的时间内所讲解的知识。
其实对于教师而言，我们要记忆一个知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不过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巩固这些知识，并且通过讲课的方式在课堂上不断重复，才让这些知识烂熟于心的。
作为教师而言，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摆正心态，理解学生这样的情况是正常。而不是一味的指责，如果我们选择指责的话，其实也是有一定技巧的，在后续的章节当中会进行讲述。另外，我们也应该都分散式学习的方法有信心，即我们要相信分散式学习，或者带学生在课堂上对知识回顾的行为是有助于学生知识巩固的，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实现的。
分散式学习方法总的原则就是，我们接受学生对于知识的遗忘，并且帮助学生树立一种思想，遗忘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要做的工作是针对学生的遗忘，帮助学生不断的提取残存的记忆，如果实在没有记忆就再重构一条的知识的记忆。通过多次的遗忘、大量的提取记忆工作、多次的重复记忆过程，帮助学生完成对知识的巩固。
五、 训练要求：交错式训练
交错式学习其实和第四章当中的分散式学习有异曲同工之处。换言之，分散式学习是学习方法，转化为训练方法之后，就直接对应交错式训练方法。
交错式训练的核心内容分为两部，其一是分解式训练，其二是间隔式训练。
所谓分解式训练，一个作业本身是比较复杂的，那么作为教师而言，可以想办法帮助学生进行拆解。比如在历史学习的过程当中，在非选择题部分会出现多段材料对比类的题目，该类题目对于学生而言一般来说是比较复杂的。无论是在平时训练亦或是在考试的过程当中，针对此类题目一个比较有效的方法，就是进行分解式训练。
如果在题目当中进行提问A材料和B材料有何异同。分解式训练的做题方法，应该是将A材料当中所体现的特点，在材料当中进行简单勾画。之后将B材料当中的特点在材料当中也进行相应的勾画。之后在两段材料特点都已经明晰的基础上，再进行相应题目的作答。而非一开始就对材料进行异同进行分析，往往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间隔式训练也是非常有必要的。隔一段时间，就要通过一定的方式对于之前的所学知识进行回顾。而这种回顾的过程，其实也是适配分散式学习的过程。学生的遗忘的常态的，教师可以通过提问、课堂小测、默写等多种形式，辅助学生加强对过去所学知识的复习工作。
除了分解式训练以及间隔式训练以外，还要注意的是在训练的过程当中累积性的原则。积累性原则即我们的学习是一个积累的过程，而不是跨越式的，因此要考察对于每一个所学知识的积累性检测，不要忽略前期的所学知识的检测。
高中考试当中喜欢以月考的形式对某一个月份知识进行检验。而高中历史的学习一般考试范围也是以单元作为一个简单的区分。由此导致在高中历史检测的过程当中，容易出现对于知识考察的不详细。即如果整个11月我们学习的是第3单元和第4单元，那么就很容易出现在月考当中仅仅考察这两个科目的效果，如此对于前两个单元的学习是不负责的。
针对积累性原则方式组织训练，要求有一个基本的量化标准，即当月学习的内容要占到总体出题比例的三分之二，而之前所学习的内容要占到总体出题比例的三分之一。因为早期所学知识所占比例不大，因此基本不会影响对于学生近期所学情况的判断，基本是一个比较良好的评判标准。通过这样比例的划分，可以很好兼顾早期所学知识与近期所学知识的考察，尽量做到对知识的全面回顾。
六、 主动学习是激发学习热情的秘诀
主动学习或者是自主学习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如何进行主动学习，简单来说就是将课堂还给学生。不过，有关将课堂还给学生的方式，一直以来我都是比较抵触的，不过最近对其稍微有所改观。
在我还上高中的时候，将课堂还给学生的思想已经流传开来。特别是在当时的数学课上，老师经常会挑选一些学生上黑板做题，如果成功将题目做出来的话，会选择让这位同学给大家进行讲解。或者说，就直接挑选数学成绩还不错的同学到讲台上给其他同学进行讲题。
让学生上黑板讲题的做法肯定是存在优点的。第一，会做不一定会讲，会讲不一定可以给大家讲清楚，如果讲不清楚证明对题目的理解不够深刻，因此可以辅助这部分成绩还不错的同学对细节进行打磨。第二，教师毕竟是站在高位进行讲解，教师的知识储备除了高中知识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大学的知识，可以比学生更加容易产出答案。因此，采用学生上台讲解的方式，可以帮助教师发现学生在思考中的不足，进而完善自己的备课内容。
但是这样的做法其实缺点也是很明显。第一就是课堂秩序难以维持，如果挑选的是成绩不太好的学生，会有不少学生跟着起哄。第二是学生主动性、积极性还需另外调动。采用主动学习的方式，目的是为了激发全体学生兴趣，但是采用挑选学生上黑板做题的形式，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才可以调动部分学生的兴趣。第三，可能还会引发学生的逆反心理，被挑选的学生的可能会认为自己被针对，未被挑选的学生则认为被挑选的学生“不配”给自己讲题。
目前，主流的做法的是在课堂上留给学生讨论。比如目前我所在的学校就有所规定，要求将课堂还给学生，留够15分钟的讨论时间。一开始的话，我的逆反心理还是很严重，认为如果是将课堂当中的15分钟留出来分配给学生讨论，那么课堂实际上课时间就只剩下25分钟，根本跟不上正常的教学进度。但是后期，我在反思的过程当中，我明白了课堂留白的好处。
在高一上学期，大部分高中生还是懵懵懂懂进入校园，正在进行焦虑如何进行选科。正常来说，高一上学期的课程安排会将大部分的时间留给语数英和物理，并且压缩历史、政治和地理学科的时间，历史如何学习就成为了一个问题。
首先，历史毕竟属于人文类学科是需要背诵的，但是并没有留出来背书时间，于是课堂的前五分钟我便留给学生进行背诵。其次，结合在第二、三、四、五小节中提及的内容，我们要进行交错式训练，在教学的过程当中除了要讲述本节课的知识，还要复习之前学习的内容。同时，提问的方式还最好要采用非选择题的形式，于是学生就有了充分且自主的大量时间。并且，在这些时间当中，还可以采用小组讨论的形式，进一步激发学习的激情。
小组讨论也是主动学习的重要形式之一，但是大多数的小组讨论流于形式，没有进行真正的小组讨论，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讨论，看似热火朝天，其实都是在说闲话。因此，如果要采用小组讨论的形式，还需对小组讨论立下规矩。
第一，如果采用小组讨论，一定要有清晰的指令。我们一般采取小组讨论，会说让学生讨论某一节习题的内容，其实不够具体，因为没有办法进行量化。没有办法进行量化的指令，学生的完成质量也就难以评定。如果我们提问某位学生进行回答，他大可回答还没有讨论到这道题目，教师也是无可奈何。
第二，教师要有明确的指导和监督。其实有一种还算是比较新颖的教学方式双师课堂。双师课堂即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将发达地区的教育资源通过网课的形式给欠发达地区进行上课。在双师课堂当中，一位是在线教师，一位是线下教师。在线教师主要负责授课内容，而线下教师主要负责对学生学习情况进行辅导和监督。线下教师由于线上教师分担了其课业压力，也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学生的监督和辅导的工作当中。教师的监督主要在学生的学习纪律上，而教师的指导则需要对每个学生进行一定的区别对待，使每个学生畅所欲言，并在其发言基础上引导学生向正确的答案上进行靠拢。
七、 学习方法篇：构建学习知识体系
在之前的章节当中，我们已经完成了对课堂氛围的渲染、对提问技巧的完善、对训练程度的要求等诸多环节，在本小节中着重要完成的任务是学习方法的构建。不过虽说是学习方法的构建，其实更多的是教师层面学习方法的构建，而非学生层面学习方法的构建，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区别。
通常，当我们提及构建一个知识体系，常常会被理解为要构建学生知识体系，包括让学生做思维导图之类的。其实不然，作为教师，特别是作为高中教师而言，我想有一个事实是大家都清楚的，即学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完成这类工作。
我去过诸多名校，在这些比较知名的高中当中，大多是教师做的多，而学生做的少。比如说在很多年之前，我去过衡水中学。当时，我们学校在错题集收集上是学生将错题一个个抄到自己的错题本上，并且将正确的答案给订正上去，这无疑会大量浪费学生的时间。而当时的衡水中学则不同，他们在印刷卷子的过程当中，会给每个学生多印几十份卷子，当课后学生在进行错题本收集时，只需要去试卷框中将所需的试卷拿走，并且将自己的错题裁剪下来并粘贴在自己的错题本上就可以了，简单的一个操作就节省了学生大量的时间。
现在，我们的技术更先进了，我们有更多的方法去处理这些习题。比如石门中学他们搭建了专属于自己石门系统，在这个系统当中可以将学生的错误习题进行收集，以此形成学生的错题集，根本不用浪费学生的宝贵时间。即使是普通的学校也可以采用智学网等形式辅助学生进行收集错题。甚至来说我觉得智学网更加高级一点，他除了会收集错题以外，还可以依据错题的知识点，有针对性向学生进行推荐类似知识点的习题进行训练，从而辅助学生更好复习知识。
以上，我想已经简单阐明了一个逻辑，即我们作为高中教师，在明知学生学习负担重、并且时间紧张的情况之下，我们要努力理解学生，并且帮助学生构建知识体系，以此达到帮助学生减负的效果。
那么，什么是知识体系呢，知识体系是思维导图吗？这一系列的问题还困扰着我们。
首先，我们发现知识是零碎的。其次，我们我们零碎的知识学生往往难以理解。于是，我们开始想办法，有没有办法让学生的知识系统化，于是想到了知识网络的方法。知识网络的目的，不是我们日常使用思维导图的知识整理，其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提及到一个知识之后，我们立马可以想到到其关联的知识，或者当我们提到一个技巧之后，学生立马可以举一反三应用到其他的题目当中，这个叫做是知识体系。
其实，我们通常所说的思维导图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完善知识体系、搭建知识网络而产生的，但是在使用过程当中出现了偏差。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的大脑喜欢偷懒、不喜欢思考，于是很多学生的思维导图就变为了对课本知识的摘抄，甚至层级顺序都和课本内容一模一样。如果我们都是在抄课本的话，我们为什么还要做成思维导图呢？思维导图最重点的是思维而不是导图！
现在，大家要接受一个观点，思维导图应该是知识思维的总结，而不是单纯的课本内容摘抄。另外，思维导图的制作者，既然学生没有时间去动用思维，那么就需要教师代替学生去思考，之后将这套思维传授给学生。
那么，教师如何使用思维导图的形式帮助学生养成思维体系呢？挖空！简单来说教师先形成一定的知识体系，并且依据这个知识体系形成思维导图。在形成思维导图之后，教师选择其中的关键知识进行挖空，并将其打印出来交给学生进行填空。由此，当学生在填空的过程当中，为了将填空做对，需要思考思维导图与课本内容之间的关系，进而辅助学生培养一定的思维体系，尽管这个体系是教师的，但是总归聊胜于无。
八、 课堂之外，如何培养对于学习的归属感
学习归属管听起来好像是班主任的工作，其实是和每个任课教师息息相关的事情。班主任需要管理好学生的班级归属感，而任课教师需要管理好自己的课堂归属感。
其实，关于课堂归属感我一直没有做得太好。在高一上学期，历史学科一般是一周两个课时，每位历史任课教师需要带好多班。但是，因为带的班级太多，以至于即使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学期了，还是有很多学生我记不住名字。课下不少学生也会来主动提问我他们的名字，每次看到我回答不上来，虽然他们以玩笑的形式一带而过，但是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他们心中的落幕。因此，如果接手一个新班级的话，我想记住所有学生的名字是第一步。
第二个是要培养学生的智力信念。智力信念这个词语听起来比较虚无缥缈，其实是有具体的操作措施的。
现在高一下学期，如果有想要选科历史的同学，都会主动到我办公桌旁请我帮我们分析自己的成绩。分析成绩本身是一件很正常的举措，但是在归因方面出现错误的话，往往会影响学生的积极性。
比如，在我的学生当中有一位，他是非常努力的类型，但是成绩却一直上不去。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晚自习，让他把他的第一次月考、期中考试两张试卷，以及平时练习册一块带来，对他的错题进行整体的分析。当时，我给他的分析的原因是他的学习态度不够认真，对于一些错题得过且过。如在历史的选择题解析当中，经常出现“材料没体现”等没有含金量的话，而学生往往真的就相信了这样的解析内容，将错题一笔而过。于是，看似学习很认真、看似做了很多的题目，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将每一个知识点都搞懂。自从我与他进行谈话之后，明显他后期的学习沉默了很多，但是他对待题目的态度认真了许多。课后我要求他将之前的错题全部重新做一遍，并且将每个错题的错误选项找到具体的原因，在课后他也会主动将没有搞懂的题目来找我询问，在接下来的一次考试当中离均差提升了近十分。
与此相对应的是另一位学生，我将他归因就出现了错误。他的成绩很好，在高一年级期中考试就已经可以考到88分，当时的考试平均分是67分。我错误将他的归因定在了智商角度。而与这位学生在进行讨论的过程当中，被其他的学生听到了，当与这位学生结束谈话之后，其他的学生明显积极性减低了很多，甚至还有学生问我，是不是他们在学习历史方面没有天赋。当时，我瞬间的意识到，我对于上一位同学的归因错了。
其实，对于高中学生的归因大致就是分为两类，其一是勤奋、其二是智商，这两个归因对于学生的结果也是截然不同的。如果我们将学生成绩的原因归在勤奋，不管是真是假，学生会在心里意识到这次成绩考的好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气氛，而自己这次考试考的差，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懈怠了。如果学生可以认定勤奋带来成功、懈怠带来失败，对于他后续的学习会有一个很强的激励作用。反之，如果我们将归因定在智商将会出现截然不同的效果。如果学生认定他们的成功是因为智商高，而他们的失败是因为智商低。那么对于成绩好的同学，他们的学习会更加自信，带来正向的激励；而对于成绩差的同学，他们的学习则会气馁，认为自己的智商本身低也没有办法，甚至会带来更加消极的效果。
因此，如果想要培养学生归属管，第一要有一些特别明显的暗示，类似于我可以记得住你的名字，这就是一个明显的暗示内容，会让学生对这位老师有信任感、亲近感。第二，在与学生进行归因的时候，尽量要侧重于对于勤奋方面的归因，如此可以使学生的学习有持续性，而不至于是一时兴起。